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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5.第592章 怪遇3

  [第16章第十四卷新疆行]

  第604节第592章怪遇3

  “别看我,看路!”晓晴率先打破了持续已久的沉默。

  “看路,路再好看,哪有你好看!”

  “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的。”

  “晓晴,没事的,我的开车技术不敢说最好,但是可以说最棒的。”赵亮亮说着,他的左手顺着话茬就搭到晓晴穿着丝袜的右腿上。

  “嘿,不要命的,那你就摸呗,摸你想摸的地方。”

  “你怎么一下子变成女流氓了!”

  “谢谢夸奖,已经好几年没人这么叫我了。”

  “喜欢这个称呼吗?以后我可以天天这么叫你。女流氓!”

  “随便你怎么叫,倒时声音小点,别干扰了人家就行。”

  赵亮亮真的嗖嗖地把手伸到晓晴的胸前——自动档的车就是好,开车也不耽误耍流氓。

  中午,他们进了一个小吃店。里面就他们吃饭。他们吃的是乌鲁木齐的拌面。

  乌鲁木齐的拌面是很值得一吃的,一个菜只要10块钱,肉多的15块,面是免费的,只要你吃得下,可以无限续面。

  吃着吃着,赵亮亮用筷子挑起一根不长不短的面条,在晓晴面前晃来晃去,边晃边问晓晴:“你看这像撒?”

  “像你那个东西!!!!”晓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回答。她知道他在等她这样说,即使她不说,他也会说的。

  外面传来一阵悠闲的马蹄声。

  赵亮亮和晓晴抬起头向外探望着。远处,在把草场跟大路隔开的墨绿色的冬青灌木丛那儿,他们看见一头高头大马,喷着鼻息,大蹄子轻蔑地踩在黑泥中,炫耀地摇摆着巨大滚圆的腰臀。

  一个戴着一顶帽子的健壮男子安顿好几匹马后,走进了小饭店。

  “哈罗,你们好!”看赵亮亮他们盯着他看,他主动的打了招呼。

  你好。

  好像你们是刚来的客人,是旅游吗?

  您说对了,我们过来时间不长。

  帽子马夫坐到他们的旁边桌子上说,我是新疆人,是个马夫,没有什么事,要不要陪同,免费的。

  赵亮亮看看他,貌似他蛮老实的,没有说话,但是点了点头。

  晓晴遇到过上午的不愉快的事情,很是谨慎,左看看有瞧瞧,彷佛要把这个刚进来的帽子马夫看透似的。

  帽子马夫不理解的在他们面前转了一圈。

  晓晴看他没有什么敌意,也就同意了。因为他们确实需要一个向导。

  哦,好开心,你们今天的午餐我请客了。帽子马夫以助人为乐。

  晓晴刚要说,不用了。赵亮亮使眼色让他请去算了。

  一顿半个小时的午饭吃好后,帽子马夫真的给赵亮亮他们结账了。好在不贵,他们就没有客气。不过,他们想,只要他让他们满意,他们是不会亏待他们的。

  走出餐厅,庸懒的中午,太阳暖洋洋地照在大地上,晒着三人的脸上光亮光亮的。

  走到大马跟前,马背上是那盘很牛叉很牛叉的雕花西部鞍,闪亮的巴扣在阳光的照射下晃得对面的人睁不开眼睛,马肚上用一根特制的皮带把两个脚蹬连接在一起,这样有助于两只脚互相借力,可以在马背上施展很多特技。

  帽子马夫介绍会说,这匹马叫红红,是一匹4岁小儿马,背高160多,特别擅长跑路。

  赵亮亮是个好奇心特强的人,一看这高头大马,他就要骑马玩。

  在帽子马夫的包装下,赵亮亮戴上一顶牛仔帽,结扎一条波洛领带,宛若处男一般,不可方物。

  赵亮亮骑在马上,让马夫牵着马在开阔的地面上转了几圈。过过骑马隐,他们就出发了。

  马夫骑着大马和赵亮亮的越野车并排走着。

  车外的哈萨克人在玩叼羊游戏,很吵闹,嗷嗷喊着,像是一群发了情的公马在互相比嗓门。

  帽子马夫就给他们介绍起来:

  叼羊是哈萨克人的传统游戏节目,每逢喜事和节日都要举行,游戏很简单,一头百十来斤的大羊宰杀好,去头去尾,放入冰冷的小溪中泡一晚上,脖颈用羊皮绳扎好,这样做的目的是让羊皮更结实,不容易被抢断。第二天天亮开始游戏,羊扔在地上,大家一哄而上,去争抢。抢到了你就跑,让别人在后面追。至于争抢的目的,谁也不知道,或许只是为了好玩吧。往往抢到最后就是你一条腿,我一块肋骨,他一条通脊,一只羊以自然拆分的方式分配战利品。

  而游戏的结束时间则取决于这只可怜的羊能够支撑多久不被撕烂。如果到天黑还没撕烂,第二天继续,据说有比较坚强的羊,肉都臭了,皮还没被扯烂,最后主人实在没办法,把臭掉的羊喂狗,为了安抚大家愤怒的情绪,主人不得不又宰了一只。

  游戏规则基本等同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暂行治安管理条例》,其中主要限制的就是蓄意谋杀,因为一旦死了人,大家晚上就没羊肉吃了,会让所有参加游戏的人感觉很沮丧,这样就失去了游戏的意义。至于各种流血与骨折事件,要各安天命,在没有人看到的情况下,是可以用鞭子互相抽,或者直接把人从马上拽下来,扔在地上。据说哈萨克人有一种特殊的驯马方法,当你把你的对手从马背上拽下来的时候,你的马会主动上去跺一脚,再用脚拧一下,低头咬一口,然后才肯走。

  看晓晴听到很入神,帽子马夫强调,忘了说,三年前叼羊死过一个人,尸体被放在地上暴晒了4个多小时没人管,等大家玩尽兴的时候才回来报警找医生。

  草原上,一群头破血流的哈萨克人嚎叫着,正在争抢一只可怜的羊尸体,而赵亮亮,也加入到争抢的行列。

  赵亮亮骑的那匹叫红红的马看起来比哈萨克人的伊犁马要大好多。

  一百匹天山骏马奔腾着,大地在颤动,轰隆隆的声音像闷雷般颤动人心。原本已经在赵亮亮血液中沉淀了很久的力量终于被唤醒,那是祖先遗留给他的骄傲,仿佛一匹被拘禁很久的烈马,冲破牢笼,四蹄腾空狂奔着。那是一种,越接近死亡,这种对中枢神经的刺激就越强烈。

  红红很给力,毕竟有50的赛马血统,哈萨克人的伊犁马并不是对手。缰绳套在马鞍上,红红会自动寻找目标,跟随靠拢,并主动把左侧让出来一定的空间给亮亮施展。马儿是依靠左前腿掌握平衡的,所以激烈的马篮球运动中,大多数都是左侧拾球。这些得益于平时刻苦的训练。而马充沛的体力和强悍的爆发力表现的淋漓尽致。头马带着羊,已经狂奔出300米,红红奋力直追,一路超越着所有马匹,不需要鞭打,也不需要夸张的动作,只需轻轻给一个口令,给一点点信号。时速接近60,哈萨克人的伊犁马已经远远被抛在后面,距离头马仅有两个马身,红红还在奋力追赶,不到10秒,已经与头马并排,头马背上的哈萨克人奋力催马,当发现马的质量相差太多时,他选择了走cs步,那种躲子弹时候才用的特殊步伐。

  无论对手的马怎么躲闪,赵亮亮的马始终是紧贴着对手,并永远在对手的左侧,方便他用右侧的手与对手争抢。

  机会出现了,赵亮亮的右手搭上羊的那一刻,给红红一个急停信号:“唔”红红四肢突然将后肢向前,臀部下压,作出滑停动作,赵亮亮的重心极力向后,化解着强大的惯性,并配合着红红将腰背压低,半沙化的草原上留下两条深深的后蹄印。哈萨克人紧抓着羊,突然的急停让哈萨克人措手不及,被强大的惯性扔出去好远,羊抛在地上,人距离羊30米,头朝下起不来。赵亮亮催马继续向前,弯腰捡羊,整套动作并没有一点点控制马匹的动作,一切行为都像平时的那样,是自然产生的。

  抢到羊,策马往回返,一群哈萨克人围追堵截,红红又一次大显神威,毕竟是没有骟的公马,强大的气场让哈萨克人的骟马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争抢。连接在一起的脚蹬给了他很稳定的重心,无论怎样争抢,他始终稳稳地站在马背上。滑停与偏横步给了我很大帮助,每次被人抓到的时候都能够顺利逃走。红红狂奔着,后面十几匹马奋力追赶。又一次被一群人围住,这次没了退路,马背上你争我夺,很是热闹,争抢了很久,羊终于被人抢走了,抢到羊的人拼命跑出包围圈,向开阔地跑去,赵亮亮下马重新整理好肚带和脚蹬,在帽子马夫的指点下,继续加入抢羊的行列。

  一望无际的草原上,上演着激情澎湃的马背电影,外围看热闹的人群议论纷纷,哈萨克人虽然是马背民族,但是对于现代马匹的比赛知识掌握的并不多,红红的出色表现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晓晴在外围欢呼雀跃,向哈萨克人显摆着:“那是我朋友的马,马背上的是我的朋友。”大家围绕着晓晴,不停夸奖着。

  估计红红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它有一个习惯,红红永远只会在左侧抢羊,右侧对于它来说是个陌生的领域,而聪明的哈萨克人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每每红红靠近的时候,他们都会把羊拎在右手,远远地拿到另一边,让他抓不到。不会从左侧抢羊,成为赵亮亮失败的原因。他一路跟随着,等待机会。

  又一次加入战团,他被两匹马挤到了头马的右侧,距离头马一米五远,机会来了,双脚深深插入脚蹬,身体向左侧倾斜80度,几乎与马背平行,胳膊平平地伸展出去,刚刚好抓到羊。红红又一次展示出滑停技巧,把哈萨克人远远抛开,引来无数围观群众的掌声。瞅准机会,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逃跑。右侧有很大一块空地,借助红红的速度把哈萨克人甩掉。红红四蹄腾空,箭一样窜了出去,哈萨克人叫着在后面追赶。斜眼看一下场外,赵亮亮依旧在眉飞色舞地说着,拉住几个哈萨克人狂喷,把哈萨克人喷得晕头转向,只有真主知道他在说什么。

  平整的草原上往往危机四伏,红红从小只在封闭式马场经过专门训练过,但是根本没有任何草原奔跑的经验,也不知道如何选择合适的奔跑路线。那是一个鼹鼠洞,洞口被杂草覆盖着,当他看到的时候已经晚了,红红的右前腿踩了进去,奔跑的速度很快,突然失去了前蹄的平衡,红红一头栽倒在地上,它的左脚深深插入在脚蹬里,右脚却已经脱开,强大的惯性把赵亮亮扔向半空,头重重磕在地上,听到了来自脚踝断裂的声音,左手下意识地扶了一下地面,马的体重,加上人的体重,导致手腕瞬间脱臼,红红挣扎着想爬起,而赵亮亮随着红红的挣扎又一次重重摔向地面,绿绿的草原瞬间变成了蓝色,又逐渐从蓝色转为灰色,意识开始模糊,然后,是一阵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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