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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她随意扎起的头发微湿,白净的肌肤沾着水汽,刚洗过澡的样子。

  水迹从颈线滑进锁骨,徐品羽拉拢了下睡袍。

  她关上门,有一瞬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推着沈佑白坐下。

  “你坐,我给你倒杯热水。”徐品羽边说边要去厨房。

  沈佑白目光扫过四周,定格在她身上,说着,“你没收拾行李。”

  徐品羽微微愣了下,“啊?”

  她又恍然悟到,说,“我还以为搬家这件事要暂时搁置了呢。”

  沈佑白皱了眉,“为什么。”

  徐品羽苦笑,“我们不是在冷战吗?”

  他否认,“有吗。”

  她反问,“没有?”

  徐品羽扁扁嘴,“你只差没在脸上写,我不想和你说话,一行字了。”

  “怎么可能。”

  沈佑白回答很快,很果断,眉头皱的更紧。

  她不甘又委屈的说,“我眼里看到你的表情,就是这样。”

  沈佑白重重地呼吸,与她对视着。

  他准备开口之际,徐品羽先走到他面前,蹲下。

  徐品羽看着他,摇头说,“我不擅长冷战,没办法装作不痛不痒,或者比你更冷漠。”

  冷白色的日光,从沙发后的玻璃窗,投到她的脸上。

  她睫毛闭合再上扬,都特别清晰,“哪怕你一直不想理我也没关系,我可以拼命讨好你。但是,我会难过。”

  沈佑白的唇缝慢慢分开,隔了会儿,轻启,“对不起。”

  徐品羽愣了愣,没想到他会道歉,还这么干脆。

  她笑着低下头,拉过沈佑白的手。

  和他身材一样骨感修长,线条流畅的手。

  她的五指,在沈佑白的指缝间穿过,她语调缠绵,“我很想你……”

  “从昨晚,到现在。”徐品羽说。

  她脱出手指,两手捧起他的手背、手腕。

  干净白皙的指尖透着淡红。

  她柔软的唇,逐个吻过去。

  从拇指开始,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最后温柔缱绻的到达掌心。

  她鼻息和嘴巴呼出的灼,全集中在手心。

  沈佑白不是听到,是感觉到她渴望的眼睛,在说,“你能帮帮我吗?”

  徐品羽让他的手掌抚上自己的脸,“我想要沈佑白,到我的身体里。”

  冰冷贴上皮肤的热度。

  她就这么看着他,懊恼的说,“想了一个晚上了。”

  话音刚落,那贴在她面颊的手,突然托起她的脸和下颚。

  沈佑白前倾低头吻住她的唇。

  闯进口中的软舌,倨傲的掠夺,咬含她的上唇,浓情的纠缠。

  恣意,温柔,两种极端的夹攻。

  像融化在嘴里,湿冷的雪。

  当她蹲在面前时,沈佑白已经想不起道歉的原因。

  空气中尘埃起落,她的发丝分明,通透的瞳孔望着他。

  他只想知道,睡袍jiāo叠下面的肌肤,是什么颜色。

  沈佑白拉起她的胳膊,翻身将她压倒在沙发上。

  徐品羽搂抱着他,感觉那只手掌,轻而易举的来到她大腿内侧。

  正在贪婪的抚摸那里细滑的皮肤。

  吻过她的颈项,扯下肩头的睡袍,一点点吮吸到她的胛骨。

  徐品羽抬起腿,踩在沙发边上,他的手却不向私处走,而退了出来。

  来不及疑惑,他两手抓住徐品羽睡袍的开襟,往旁边剥下。

  沙发挡住了冷光,yīn影中看不出她胸部的颜色,可是细腻的肌肤让他手心一再流连。

  孩子(4)

  沈佑白的手微凉,如同冰块勾画她的胸型。

  将两团绵软捏紧,像握着莹润的荔枝。

  他低头,薄厚适宜的唇,与饱满丰盈的rǔ房相碰。

  一点点吮吸,直至绯红沁上她的皮肤。

  徐品羽慢慢吸气,只能看见他鼻尖顶进柔软里,微张的口卷走她的rǔ尖。

  滑腻的舌头舔弄她,撩拨她。

  不知何时,被她吻过的指尖游走到温热的私处。

  她长长的闭气,再短急的呼吸,攥着他肩上的衣料。

  沈佑白抬眼,是她仰过头,尖尖的下颌。

  他的手指,轻轻按着隐藏在湿润中的珍珠,来回搓揉门扉的软ròu。

  指腹正在往热源压进,徐品羽难自抑的弓起腰。

  灵活的长指翻搅一池春水,挤出香艳的汁液。

  在她低声嘤咛时,他却突然将湿漉漉的手抽出。

  徐品羽迷迷蒙蒙,无意识的睁开眼。

  他单膝跪于沙发上,扔下外套。

  客厅很安静,能分辨出他脱衣服的声音,和门外上楼的脚步声。

  她还没欣赏够,沈佑白隐没在裤腰下的人鱼线,yīn影就覆来。

  窄腰压在她双腿之间,胯下的凶器抵着她,耀武扬威的同时,没有要和她亲密嵌合的意思。

  沈佑白两手撑在她脑袋旁,神情和平时冷森森的,生人勿近不同。

  现在他有一双困着兽的眼,似乎在等待猎物自投罗网。

  问她喜欢哪一个?

  她都喜欢。

  所以渴望焦灼,烧得心慌。

  徐品羽柔似无骨的手,攀上他的肩,轻轻说,“进去……”

  沈佑白不为所动。

  “进去!”她重复了一遍,有些恼羞成怒。

  徐品羽瞪着他,羞怯的眼里水光潋滟。

  沈佑白捏住她的下颌,“你先答应……”

  他此刻的声线沙哑迷人,“除了我,不要对任何人有耐心。”

  这句话在徐品羽脑子里拐了一圈,她眨了眨眼,“你不喜欢小孩?”

  沈佑白说,“没感觉。”

  “那将来想生男孩,还是女孩?”

  “都不要。”

  他为什么要花费精力去创造一个,大概在十年之内都会占有徐品羽大部分心思的东西?

  他疯了吗?

  她又问,“可是,传宗接代的问题怎么解决?”

  沈佑白咬着后槽牙,面颊微微滚动。

  他不该在这种情况下,给她机会展开讨论。

  沈佑白往前更紧密的抵着她,他不悦的说,“能认真和我做吗?”

  徐品羽失笑,“明明是你……嗯……”

  在她说话的同时,他扶住yù望,对准樱桃色的穴口,徐徐推进。

  徐品羽此时腰上发紧,所有的感官仿佛集中在xià tǐ。

  不自主的吸附着硕长的yáng jù,它撑开内壁层层深入。

  顶到了最深处,她已经坐起上半身,搂着沈佑白的脖子,两条腿圈在他肌ròu曲线诱人的腰间。

  有力的手掌,正托着她的臀ròu从指间胀出。

  挺腰动作,辗转抽chā的xìng器,拖出带着水光的根身,再深深填塞住狭窄的腔道。

  “啊……嗯……”她舔着嘴唇,嗓音酥骨。

  xià tǐ很湿润,口却饥渴如荒漠。

  徐品羽找到他嘴里的清泉,便不想离开。

  让沈佑白发现弱点,不依不饶地勾着她,给舌头判处最温柔的绞刑。

  往来深浅的jiāo战,颤颤的rǔ房撞击着,刮蹭着他的胸膛。

  粗重的喘息融化在激烈的,ròu体拍打声中。

  顶擦过她体内隐蔽的点,徐品羽吐掉他的舌头,尖叫一声,“啊……”

  口中的气息是迷醉的芬芳,呻吟间全是蛊惑。

  沈佑白不禁用拇指去摩挲她的唇。

  玫瑰色的唇,像朱红颜料滴在那张干净的脸上。

  身下重重撞击红湿的yīn穴,火热而奋力。

  一个个怦然绽开的水花,让人越发痴狂。

  沈佑白反手握住纤骨明显的脚踝,在她未反应前抬起她的腿。

  冷玉光滑的脚,架在他的肩上。

  她躺在沙发靠枕里,两只手在他肆意的冲撞下,不知该抓向哪里。

  半仰时rǔ房dàng漾,波纹娇艳。

  “啊……啊……”徐品羽连连惊呼,是膝盖压在胸上,整个人像被折叠。

  然后圆润的头顶到她凹陷的,更深处的口,重重地旋转再抽出,再凶横的捅入。

  即使做过再多次,她的身体还是会疲乏到颤抖,却已然自动的迎接,承受着他的进犯。

  被加速放纵的榨取,她一次次从尾椎骨酥麻到心口。

  呻吟慢慢屈服于呜咽,细细潺潺的水声。

  几种声音,反反复复,像辣油滴进鼓膜,双耳烧热。

  好久,半梦半醒间,填充感猛地退出她的身体。

  “嗯……”他无法抑制的喘息,要命的xìng感,让徐品羽彻底软化了。

  最后的感知,是沈佑白抽了几张纸,擦拭她小腹上的浊物。

  冷空气袭过她的脚,徐品羽下意识的缩腿。

  她身上盖着宽大的睡袍,靠在沈佑白温暖胸膛里,已经休息了有一会儿。

  可是他的手,却从后往前捞着她的私处,现在开始轻缓的按揉。

  徐品羽抓住他的手腕,“你别……”

  她声音细如绢丝,“我还要上班。”

  算算时间,现在去洗个澡,出门就刚好。

  沈佑白皱眉,“你很喜欢上班?”

  徐品羽被他摸的扭动身子,“因为……要存钱,想让我妈做手术。”

  医生说陈秋芽声带恢复的概率很大,只是手术费可观。

  “我可以出。”他没有犹豫的接上。

  徐品羽双腿夹着他的手,一边想要阻止他,一边说着,“不要了,我这是尽孝道。”

  沈佑白低头啃她的脖子,“我也是。”

  徐品羽愣了下,随即心跳很快,故作轻松的掩饰,“你想当她女婿呀?”

  她笑着说,“那你要自己去问她同不同意。”

  “好。”

  徐品羽因为他仅仅一个字的回答,而失神时,他已经埋身钻到她小腹下面。

  拨开娇嫩的入口,被他刚刚慰抚出的水,在睡袍遮蔽的yīn暗中,yín靡的闪动。

  先是短促的,蜻蜓点水的吻。

  她的腰在沈佑白的掌控下,动弹不得,干脆接受。

  在缓慢的吮吸中,徐品羽喘息着,也断断续续的说话,“你走后,我搬去的城市……”

  他抬舌,划过yīn蒂,她全身激dàng起伏,如同涟漪一圈圈散开。

  徐品羽闷闷地咽下呻吟,视线里白色的纱帘,挡着窗。

  纱帘的空隙间,玻璃窗外是正在沉浸下去的天色。

  她说,“……冬天会下雪。”

  腥涩沾染他的舌尖,竟尝出淡淡甘味。

  “很厚……很厚的雪。”

  每到这个时候,徐品羽就会想念他。

  因为雪,像零零碎碎的烟灰漫天落下,掩住城市的霓虹,积成一地冰冷的毯子。

  沈佑白爬上她的身体,终止了话语,吻到她透不过气。

  yù望嵌入她温暖的器官内,贪得无厌的起伏。

  徐品羽的指甲,刮过他背后的蝴蝶骨。

  求饶对沈佑白从来不管用,他会在催毁之前停下,所以她干脆放任。

  结束之前,徐品羽已经恍惚到凋零。

  她依偎在沈佑白怀里,吸了吸鼻子,“我要是被裁员了,手术费你出。”

  困倦让徐品羽一直闭着眼,不知道他是不是笑了。

  还债(1)

  次日,徐品羽也没去上班。

  并在威逼利诱下,她收拾了行李,搬去沈佑白的公寓。

  直至抵达他的住所,徐品羽才发现,是读作公寓,写作独栋复式楼,简称别墅。

  她想象不出有钱人,到底能多有钱。

  比如,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弄个游泳池。

  徐品羽连着旷班两天,又在冬日当头的时间出现。

  林敏敏看她走进经理办公室的目光,都像在看一个即将就义的勇士。

  然而,奇怪的是,徐品羽没过一会儿,就完好无损的出来了。

  林敏敏惊讶的问,“检讨吗?”

  徐品羽平静的摇头,“不检。”

  林敏敏更加惊讶,“能活到月底吗?”

  徐品羽想了想,点头,“就目前看,应该可以。”

  林敏敏拍了她的肩,“背景过硬啊,进去出来三分钟,没被痛批还不用检讨,Es  imposible!”

  徐品羽好奇的说,“翻译一下。”

  林敏敏解答,“不可思议。”

  徐品羽长长的哦一声,“受教了。”

  虽然没有林敏敏那么诧异,可徐品羽也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走进的办公室。

  没曾想,沈佑白的助理早就通知了苏虹,有相关要事,临时将徐品羽调离岗位。

  即使规章是高层用来规范下级,但是需要一个小主管办什么事,还越过她的直属上级。

  究竟是确有其事,还是假公济私,不必多说,也不是苏虹能问的。

  当时,从徐品羽脸上微妙的表情,让苏虹觉出个大概。

  如果是个男人,和老总吃喝玩乐,那就是榜上棵大树,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可偏偏,徐品羽是相貌生得好看,没有身份背景,家底穷到响叮当的女人。

  所以苏虹看她的眼神多半是遗憾,她也终于沦落,靠卖弄色相上位。

  徐品羽自然领悟到她神情的含义,颇有无奈,没多解释。

  安然过了旷班这一关,她以为今天可以轻松度过时,不知凶吉的事,又找上她。

  时间于下午五点左右,徐品羽接到餐饮部的主管说,有几个住客在餐厅喝多了正耍酒疯。

  她急忙赶了过去,见到三个醉醺醺男人被架着,场面已经得到控制。

  此时,一个男人脚步飘忽,跌跌撞撞而来,徐品羽下意识的扶住他。

  男人指着她盯了会儿,突然眼睛闪过亮光,“诶,是你啊。”

  徐品羽愣了愣,随即想起,这人曾在地铁通道口,给她递过大衣和纸巾。

  她回神,扶稳耿非然,说着,“请您把房卡给我。”

  费劲地将喝醉的人拖回来,徐品羽刷开了门,扶着他摇摇晃晃的进去。

  但房里站着两个高大的男人,西装革履,神情肃然,让徐品羽怔了怔。

  下一秒,身后的人即刻用湿巾捂住她的口鼻。

  徐品羽激烈的挣扎了几下,但刺激的气味,使她渐渐失去力气。

  酒店摄像头分部甚密,避免过早被发现,耿非然给她披上了长风衣,遮住酒店工装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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