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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忙碌碌了一整天,彻底闲暇下来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她洗了澡躺在床上,发现在下午六点的时候,手机就进了信息和一个电话。

  温时宁下了床,走到阳台上,拨了回去。

  “喂。”她不敢太大声,轻轻的唤了句。

  “今天怎么样?”电话里传来淡淡的声音,带着点倦怠。

  “还行,”温时宁撑在栏杆上,望着外面星星点点的灯光,声音里带着笑意:“这里很好。”

  他轻轻的笑了下,带着点宠溺:“开心就好。”

  “你回家了吗?”

  “饭局刚结束,”他的声音有些模糊,似乎含了什么东西,低低的:“等下就回。”

  温时宁顿了下,皱眉问道:“你是不是在抽烟?”

  电话那边的男人看着刚从嘴里拿下的白烟,扶额无奈轻笑:“有点忍不住。”

  “你去江哥那找找有没有薄荷糖,”她很有耐心地嘱咐:“我走的时候给了他几盒叫他随身带着。”

  易禾煦乖乖地把烟捻灭,嘴角翘的越发高:“你想要我戒烟吗?”

  温时宁想了想,答:“能戒最好。”

  她最近在查些资料,想着改善他的睡眠,烟肯定是能戒则戒。

  他笑了出来:“那你帮我戒。”

  “行,”她弯起嘴角,“那你要听我的,不能偷偷吸。”

  “听你的。”他低低地笑道,嗓音越发低沉温柔。

  挂了电话之后,易禾煦倚着墙,转了转手中的烟盒,轻笑地把它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刚巧从包厢出来的女人看到,微微诧异地问道:“Levi,怎么这么浪费?”

  易禾煦淡淡地瞧了眼来人,语气清淡:“在戒烟。”

  韩妍微微笑了下,觉得有些稀奇:“以前你身体不好的时候,我们这帮人求着你戒你都不戒,现在说要戒是受什么刺激了?”

  他站直身子,理了理衣服,没回答,径直向外走去。

  韩妍在他身后问道:“你什么时候能拿到周转资金?许氏的项目不能拖了。”

  易禾煦的脚步一顿,眼里的情绪蓦地深邃。

  他没停留,直接离开。

  .....

  温时宁和易禾煦这段时间都在各自忙碌,她周末回去的时候,甚至在半夜才能和他碰面,易禾煦的工作强度超乎了她的意料,她却无可奈何。

  听说谭羽的老家盛产蜂蜜,她让谭羽帮忙买了几瓶快递过来,然后又去买了些新鲜的柠檬,切了片,和蜂蜜一起泡在玻璃罐里,放进冰箱。

  温时宁拿了纸笔写了几条需要易禾煦注意的事项,贴在冰箱上,才背起包重新去了学校。

  九月份是开学季,庆京传媒大学是艺术院校,女生比较多,隔壁的京都理工大学男生占大多数,于是一合计,想要搞个两校新生联谊。

  主要会场就是设在庆京的超大礼堂,这可是个大工程。

  温时宁开学初始加入了摄影系开办的摄影社团,虽然她还没买设备,但社团里有资助的各类摄影器材,她这段时间天天泡在那里研究,想着自己该买什么。

  因着要办联合新生舞会,又要宣传拍照,录制影像,这个任务被两校学生会分配到摄影社团全权负责,温时宁这个小喽也被叫走天天帮着扛设备,录影像。

  这天要拍两个学校的校学生会的新生欢迎致辞剪进宣传片里,温时宁早早就扛着摄影机跑到大礼堂等着了,外面的学生会成员一个一个进来,说几句话录进去,就可以出去了。

  主要负责的师兄看了看倒带,觉得没问题,扯着嗓子往外面一吼:“叫理工那帮男生进来。”

  温时宁被吓得缩了缩肩膀,揉揉耳朵,上前重新布置了下座位。

  门口进来一群勾肩搭背的男生。

  她连忙上前招呼让他们按照部门分别坐下,正领着人往前走时,侧边的一个男生忽然疑惑地开口:“温时宁?”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嗓音。

  温时宁的脸忽然苍白一片,她微微转过身,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黑色的碎发下是一张颇为清隽好看的脸,对于她来说却仿佛恶魔的面容,此时因为惊讶,眼睛微微瞪大,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僵着身子,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许久才在嘈杂声中,故作镇静地走回到摄影机后面。

  许是时机不对,那个男生虽然一直盯着她,却没有莽撞地上前引起别人的注意。

  拍摄结束后,温时宁几乎是逃跑般地扛着摄影机就走,刚到拐角时,立刻被人追上,男生忽而嘲讽的笑道:“你跑什么?怕我?”

  温时宁微微低着头,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清醒,才抬起头看向他,缓缓地出声:“我怕你做什么?”

  “你胆子倒是变大不小,”他稍稍玩味地瞧着她,“也不知道这三年,你跑到哪里去了?”

  “我去哪里关你什么事?”温时宁冷冷地回答。

  他缓缓凑近,眼里露出些令人厌恶的邪妄:“当然关我的事,你可是我最亲爱的妹妹呀,不是吗?”

  潘多拉的盒子被打开,里面的恶魔和诅咒终究被放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前面我好像提过这个坏蛋小哥哥??

  放出来溜一圈。

  ☆、小公主(7)

  温家老宅位于京都有名的望风山山腰处,极其偏僻。天色渐暗,路灯亮起,蜿蜒的公路上一辆超速的车影瞬间略过,只剩下飘扬的树叶晃悠悠地慢慢落下。

  黄色的跑车在老宅的铁门前不耐烦地按响喇叭,有看门人立刻拉开大门,车子呼啸而进,放肆地直接横在院子里。

  温振关上车门,转着钥匙圈,chā着兜吹着口哨踏进自家客厅,偏头便看见一群人正在饭厅的长桌上用餐,他嘲讽地笑出来:“这可真是稀奇事儿,人这么齐。”

  “有没有点规矩?”坐在首座的中年男人沉下脸,拍桌怒喝。

  “建英,”旁边的夫人嗔怒地出声:“儿子难得回来一趟,能不能别吵架?”

  温振走到饭厅站在自家母亲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调侃:“还是妈最疼我。”

  温建英皱眉,下巴扬了扬:“还不跟三叔打招呼?”

  坐在下座的正是温家的三儿子温建雄,戴着眼镜,长相斯文,瞧见来人,微微点头示意微笑:“阿振倒是长大不少。”

  温振挑挑眉:“三叔好久不见。”

  温建雄旁边坐着他自家妻子,和刚上初中的儿子,打了招呼之后,温振拉开母亲袁秀旁边的椅子坐下。

  “有什么事吗?今天聚这么齐。”

  “你三叔正式在集团入职,”温建英放下筷子,淡声说道:“今天是特意为他庆祝。”

  “感谢二哥的提拔。”温建雄扬了扬酒杯。

  “自家人不必客气。”两人碰杯。

  温振在旁边看着,突然不可抑制地大笑出声,眼角都笑出了泪,他伸手抹了抹,说道:“这可就奇怪了,集团里那帮老头子同意多个人分杯羹了?”

  “你放肆!”温建英大吼,酒杯狠狠砸在地下,气得脸色涨红:“你看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子?叫你进公司磨炼,到现在还在外面鬼混!”

  周围的气氛剑拔弩张,温建雄出声打破:“二哥别生气,阿振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反正是自家公司,等他有兴趣了再进去也不迟。”

  温振想到白天见到的女孩,玩味地说道:“自家公司?我怎么记得最大的股东是大伯?”

  “阿振!”袁秀吓得拍了一下他,让他别乱说话。

  瞧见自家父亲铁青的脸色,温振这才慢悠悠地说道:“爸,我也不是刺激你,我作为你唯一的儿子,自然要为你着想,我回来也是因为带着一个消息。”

  他缓缓地勾起笑容,显得放肆又邪气:“我们的大小姐可是回到京都了,你知道吗?”

  ......

  自从白天见过温振后,温时宁就有些心不在焉,晚上在宿舍洗澡的时候,还差点滑倒,赵嘉水戳着她的额头,疑惑地问:“你怎么一回事?差点摔断腿知不知道?”

  温时宁抿唇笑了笑:“没事,刚刚发呆没注意。”

  谭羽从床上伸出个头,露出担忧的神色:“上课的时候也是,今天你连老师叫你回答问题都没反应过来。”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眼里露出疲倦:“我状态不太好,想要回家一趟。”

  秦默书瞪大眼,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现在都八点了,你确定回去?”

  “我家就在附近,明早我就回来。”

  其他三人互相看了看,点头:“那你小心些,走路要走大道,不要走黑的地方,最好打车到家门口。”

  温时宁点头,收拾了下东西,背着包出门。

  等人走后,秦默书掏出手机,皱眉问道:“旁边理工大学那个温振很出名吗?”

  “他谁啊?”谭羽一愣。

  赵嘉水同样拿出手机搜了搜论坛,回答:“京都遍地的富二代和官二代,温振是富二代中的佼佼者,在大学圈子里很出名,今天论坛有人贴出他和时宁说话的照片。”

  谭羽瞬间懂了:“时宁会不会是因为这个而心情不好?”

  “说不准。”秦默书放下手机,瘫在床上:“你们看,我们宿舍看起来最乖最好相处的就是时宁,但实际最难接近的就是她了,这孩子事事憋在心里。”

  “先让她缓缓吧。”赵嘉水淡声道。

  这边温时宁刚出校门口就被人拦住了,她吓了一跳,抬头去看才发现是熟悉的两个人,打了这么多次照面,她才知道两个人是亲兄弟,一个叫符声,是哥哥,一个叫符音。是弟弟。

  符声板着脸,硬邦邦地说道:“温小姐,这么晚了怎么还出去?”

  “回家啊。”她理直气壮地忿回去。

  符声:......

  符音的xìng子比哥哥活泼些,面对温时宁的时候也敢大胆说笑,他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车子,笑着开口:“那我们送小姐回去吧。”

  温时宁挑眉,不坐白不坐。

  刚关上车门,她的动作一顿,随即抬头说道:“我就回家休息一下,别跟你们家先生说。”

  符声按手机的动作一顿,面不改色地塞进裤兜,符音瞧见他的动作,微微转头诚恳地说道:“小姐,抱歉,我哥已经发信息告诉先生了,单身二十几年的手速我拦不住。”

  温时宁:......

  符声:......

  许是易禾煦在忙,没有确认手机,温时宁回到家里,换了衣服上床睡觉时,手机都没有进信息或者电话,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整个人仰躺着看着天花板,一股深深的疲倦感席上身体。

  她没想到那么快就会遇见温振。

  人的一生中,总有那么一些人会让你喜欢,厌恶,憎恨,亦或者是畏惧,温振之于温时宁,就是厌恶和畏惧jiāo缠的存在。

  在温家的四年,大多数人把她当透明人,唯有温振好似遇见了一个新奇的玩具,逗弄,玩耍,欺负,乐此不疲。她之所以花了整整三年才敢踏出房门,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太害怕温振这个人,至今遇见他,她都忍不住全身颤抖,抑制不住的恐惧。

  温振这个人太邪气,他浑身上下都是狂妄,把人当乐子,看见别人害怕他就开心,变态至极。

  温时宁缓缓地闭上眼,身子蜷缩成一团侧躺着,熟悉的床,熟悉的气息让她一下子平静下来。

  她终于睡了过去。

  ......

  易禾煦推开温时宁的房间门时,里面通火通明,而那个女孩没有盖被子,直接躺在被子上,紧紧地缩成一团,像取暖的小nǎi猫拿着尾巴围住身体。

  这孩子前一刻刚认为她长大了,随后却莫名地变回让人心疼的样子。

  他轻手轻脚地靠近,伸手揽住她的腰和腿弯抱起来,怀里的小孩立刻颤了几下,出声呜咽,极其不安,眼角渗出泪来。

  易禾煦的眸子蓦地一沉,直觉她今晚太不对劲,他用膝盖顶开被子,抱着她一起躺下,拥入臂弯里,安抚xìng地拍着她的背脊。

  她好像做了噩梦,嘴里呢喃不断,眼珠子一直从眼角往下掉,哽咽地泣不成声,易禾煦紧紧抱着她,不断地安抚着,那种从心脏深处升起的心疼渐渐麻痹四肢,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乖,别哭了。”他吻了吻她的额角,声音喑哑。

  温时宁一下子惊醒,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汗湿得厉害,喘着粗气,精神还有些迷懵。

  她从男人怀里仰起头,懵懵地问:“你回来了?”

  易禾煦的手不由一紧,他低下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贴着那处不动,嗓音温柔到轻声细语:“嗯,回来了。”

  温时宁偷偷埋在他怀里,蹭了蹭脸上的泪,才伸手搂住他的腰,小声解释:“我刚刚做噩梦了。”

  “做什么噩梦了?”他抱着她往上提了些,往前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抵,两眼相望。

  许是他的眼神太温柔,语气太惑人,原本心底升上的那些不安慢慢被她压了下去,温时宁弯唇不好意思地笑笑:“就梦见一些很可怕的东西在追我,可能最近太累了,没睡好。”

  易禾煦没有深究,只是安安静静地抱着她,低声问:“今晚我和你睡好不好?”

  温时宁一怔,随即调侃地说道:“太子爷,你会不会有负罪感?我还差十几天才成年呢。”

  小孩是个能调整状态的人,明明前一刻还害怕地哭了,这一刻却能笑着和他开玩笑,仔细瞧了瞧她的神色,知道一时半会儿也问不出什么。

  易禾煦伸手在床边按闭开关,关掉大灯,留着一盏床头灯,放松地揽着她,闭上眼,懒洋洋地说:“你未成年我都敢吻你了,抱着你睡觉怎么会有负罪感?”

  温时宁:......这位爷能不能别这么坦诚?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她稍稍挣扎了下,抬起头,眼前的男人已经闭眼在休息,精致硬挺的轮廓在暖黄色的松语文学www.16sy.coM免费小说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