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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早餐桌上话首映

  张铭敏走出饭店之后,发现高峰太正站在不远处和一个人对峙着。那是一个25岁左右的男子,身材不高,只有1米65左右,不过身体极其粗壮,壮硕程度都快赶上职业摔跤运动员了。脸容刚毅,尤其脸上那一道狰狞可怖的伤疤更是让人触目惊心,头上的短发根根竖起,和那副奇特的样貌组合在一起,好像在告诉人们这个主人的性格和背后的故事。

  张铭敏走到那个男人面前,饶有兴趣得看着他,他从这个男人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味道。曾经在韩朝边境与北韩特种部队与特工血战过的他,对这股“兵味”是相当熟悉的。那个男子虽然没有说话,并且在极力掩饰自己身上的那股“兵味”,但那股百战余生的气势对张铭敏来说就像在黑暗中的明灯一样,太明显了!

  估计是受不了张铭敏这种近似于“调戏”的目光,那个男人开口了∶“我只是想进去吃个饭而已,每天这个点我都来这吃饭的,今天怎么就歇业了?难不成韩婶出什么事了?”

  说道这里,那个男人的目光凌厉起来,也没有了刚才普通人的气质,身上也透出一股杀气,声音也变得有些激动起来∶“难不成是你们?你们把韩婶怎么样了?我告诉你们,你们最好不要对她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否则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张铭敏有些哭笑不得,这都哪根哪啊!和韩老太太租个店面还惹出这么一尊杀神!不过他还是耐心解释道∶“今天我们只是借韩大婶的店面谈点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先不要激动,我们慢慢给你解释,好吗?”

  那个男子的语气依然是显得很激动的样子∶“你们不要试图骗我,我被你们这些南韩混蛋骗的次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识相的,赶紧把韩婶放出来,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忘了告诉你们我以前可是在战场上杀过人的!”

  张铭敏醒悟过来,原来这个人是“脱北者”(对放弃北朝鲜国籍逃难来到中国、韩国等地生活的人的统称)。还是战场上劫后余生的老兵呢!

  张铭敏刚想说话,许成旭过来了,他刚刚和张铭敏达成了协议,现在正是倚重张铭敏的时候,哪里肯让人这么“欺负”张铭敏,只见他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严肃得对着那个男人说道﹕“你是脱北者吧?说出你的姓名和住址,还有拿出你的民政来!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已经威胁到这位张先生了?要是张先生控告你的话,我可以以威胁他人的罪名把你抓进去!”

  接着许成旭故意以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所以说政府真的应该加强对脱北者的管理了!虽然我本人不歧视脱北者,可你们自己看看你们的素质是什么样的?你们总是说我们韩国人歧视脱北者,可你们的行为和素质想不让人歧视都难!”

  这就是韩国人对脱北者态度的真实写照了,他们对脱北者的歧视是无处不在的。由于身份不合法,他们的生活空间非常有限,受到不公正待遇也难以申诉。

  张铭敏对着许成旭摇了摇头,说道﹕“许检查官,这件事情您不应该出面的!毕竟今天我们的见面是秘密的,要是闹大了,这个人再一说出来,那对您的影响可不好,毕竟我现在的身份……”

  许成旭醒悟过来,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他看向张铭敏,示意这事是应该让他处理。

  张铭敏觉得这事有些难办了,他和许成旭检察官的见面是不能让千载赫还有鲨鱼派知道的,要是对手有了防范,那他的计划就打了水漂了。张铭敏的性格是极其谨慎的,虽然重生者的见识和附身的这具身体的复杂经历使得他有点诸葛多智近乎妖的意思了。

  考虑到这里,张铭敏心中下了决心,他缓缓得对那个男子说道﹕“不好意思,这位先生,你得和我们走一趟了!放心,我们会好吃好喝得招待你的,只不过在一段时间内你不能脱离我们的视线,你的自由会遭到一点限制就是。”

  那个男人听到张铭敏的话之后,眼神变得更加凌厉起来。突然间他踏出一步,扑向着许成旭,他也看出来了,这里身手最差的就是许成旭。他想要挟持许成旭,然后让张铭敏放他离开。

  那个男人的动作很快,张铭敏的动作更快,只见张铭敏闪电般横移挡在了许成旭面前,然后竖起手掌,用一记手刀向那个男人的脖子劈了过去,那个男人没想到张铭敏的动作怎么快,简直有超越人类极限的意思了,猝不及防之下被张铭敏劈到了脖颈,瞬间就晕了过去。这还是张铭敏因为有许成旭和高峰太在场,所以没有显露真气的结果,要不然他都不用移动,只要用手指发出一缕指风,就能擒下眼前这位男子了。

  张铭敏见周围的人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主要是事情发生得太快了。他马上将那个男子从地上扶起来,装作照顾醉酒的人的样子,将他拖到高峰太的车子旁边,打开后门将他放到了车子后座上面。在这一瞬间张铭敏就想到了用扶人而不是将他扛起或者其他的动作,旁人就是看到了这边的情况也只会认为是那个男人喝醉了,而张铭敏就是照顾他的朋友而不会想到其他,心思之缜密可见一斑。

  这时,许成旭的声音响起来了﹕“喂喂,你竟然在大韩民国在职检查官的前面公然绑架无辜市民,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张铭敏向许成旭的递过一个玩味的眼神,许成旭讪讪得一笑,说道﹕“好吧,我承认我是在开玩笑的,不过你不会把他怎么样吧?”

  应该说,许成旭不傻,眼前这种情况只能这么处理了,这个男人以后可能被鲨鱼派或者千载赫找到,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都要扼杀在摇篮状态,毕竟对于扳倒千载赫,许成旭比张铭敏更加在乎。

  张铭敏向高峰太招了一下手,示意可以离开了,然后向许成旭挥挥手,向他告别,许成旭点头示意了一下就离开了。而高峰太和张铭敏分别坐到了前排的正副驾驶位上,高峰太发动车子,向着LOST夜总会的方向开了过去。

  车子在釜山的街道上奔驰,高峰太趁机向张铭敏提问道﹕“老大,这个人要关多久?万一这个人醒来后反抗怎么办?”

  张铭敏闭着眼睛沉思了一下,回答道﹕“就把他关在夜总会的地下仓库吧!不过把地下仓库整理一下,整理得干干静静的,他毕竟不是囚犯,每天好吃好喝得招待着。至于明天醒来怎么办?这样一会儿到了夜总会之后你先给他吃点安眠药,明天我会一早来到夜总会的,我会找他谈谈,尽量消除他的抵触心理就是!”

  车子驶到了夜总会,高峰太下车之后扶着那个男人走了进去。张铭敏和他告别之后,就打车回到了家里。这个时候崔真燮和权孝善已经睡下了。

  崔虞姬还没有睡,她见到张铭敏回家,就从房间里钻了出来,和张铭敏一起进入到了张铭敏的房间,然后缠着张铭敏给她讲故事,不过张铭敏今天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答应崔虞姬的请求,而是严肃得看着崔虞姬,问道﹕“虞姬,oppa教你的功夫你是准备随便练练还是要将战神九变练到第5变以上的境界?”

  崔虞姬毫不犹豫得回答道﹕“当然是后者了,oppa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于力量的渴望是多么强大!”

  张铭敏摸了摸崔虞姬的头,心中泛过一丝怜惜。他继续说道﹕“其实你随便练练也可以的,哪怕只修炼到第二变只要你不惹是生非,做个普通人还是有足够的自保之力的!因为教你功夫的时候你要学习很多中国文化和科学知识的缘故,因为功夫口诀和意境这种东西用韩国话是描述不了的,还有科学知识也很重要,因为功夫发展到现在已经离不开科学的支持了,比如修炼用的药物,用中国古代药方练出了的药固然神奇,可西方生物科学制药造出来的药物对修炼也是大有裨益的。”

  张铭敏继续摸着虞姬的头,语气中的怜惜之色更浓了﹕“因为学习这些东西,再加上要学习基础的功夫,要打熬力气,你从3年前开始就可以说早早得失去了童年了,你不后悔吗?你以后不会埋怨这个oppa吗?”

  崔虞姬坚定得回答﹕“我不后悔!没有付出哪来的收获?我小时候因为体弱多病,再加上家里穷,在渔村的时候经常受到欺负,而且还因为得了大病差点就死了,要不是oppa救我,我可能已经不在世上了吧?那个时候我就决定了,要成为强者,不仅在身体上,在心灵上也是如此,所以病愈之后发现oppa会功夫我就缠着你教我,这是我自愿的,与任何人无关,用oppa教我的中国话来说就是虽九死而无悔!”

  “这个孩子从小受到的苦难也太多了!这也是她坚强勇敢的性格形成的原因吧!”张铭敏如此想道。

  他摇了一下头,将脑海中那点怜惜的想法排除到体外,对虞姬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以后晚上也不能偷懒了,中国功夫讲究勤练不辍,夏练三伏冬练三九是基本的,晚上的时间也要利用起来!以后你晚上不要早早就睡觉了,赶紧将第一变修成,这样以后随着功力日深,你的精力也会越来越旺盛,一天只要保持2个小时的睡眠就足够了,甚至修炼到第五变就不用睡觉也可以了!”

  崔虞姬听话得点了点头,回答道﹕“知道了,明天开始我会按照oppa说的做的!”接着对张铭敏软语央求﹕“今天就算最后一次还不行么?最后一次给我讲个故事,上次没讲完的那个李煜和小周后还有赵光义的故事,给我讲完它吧!”

  张铭敏心中一软,答应下来。虽然是崔虞姬自己愿意的,可因为自己失去早早失去童年的缘故,张铭敏有机会就想着去为她做些什么。他将这段中国历史上著名的两个君王和一个美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故事讲得生动、传神,当然有关赵光义弓虽女干小周后并画下中国历史上的**画——的事情(赵光义算得上是陈冠希、李宗瑞的老前辈了,不仅要QJ美人,还要留下影像欣赏,诸位看官觉得呢?),他就是一笔带过,讲得是含混不清的样子。

  千古悲情小周后的命运和最后自杀的悲惨结局让崔虞姬听了之后,良久无语,对小周后升起无限同情的同时心底也升起了一丝明悟,她语气坚决得对张铭敏说道﹕“小周后真可怜!不过这个故事也告诉我,一个弱女子是无法在这个险恶的世界主宰自己的命运的,古今中外,概莫如是!我以后坚决不做小周后,要做就做oppa讲的隋唐里的李秀宁!做那样的一个女强人!oppa你就做唐太宗李世民,我们就像这对历史上的著名的兄弟姐妹一样,打造属于我们家的帝国!好不好?”

  张铭敏有些无语了,这孩子怎么想到那里去了?不过同时也很欣慰,他真是没有白疼这个妹妹!他心中的雄心壮志想要实现,太需要帮手了,可因为他前20年的黑暗经历使得他很难相信一个外人和陌生人。虞姬要是能把能力练出来独当一面帮得到他,那是最好不过了。

  因为明天开始虞姬就要辛苦练功了,张铭敏今天索性也让虞姬放纵一回,他开始讲起自己知道的关于历史名人、当今世界知名人士之间的爱情故事,比如拿破仑和他的女人欧也妮、约瑟芬之间的爱情故事、周恩来和邓颖超相濡以沫携手走过一生的故事,再比如英国查尔斯王子和戴安娜王妃相爱却不能再一起,最后不得不离婚,甚至戴安娜在和王子离婚后死于车祸的故事。

  不得不说,女生对这些故事没什么免疫力的,虽然虞姬的性格有着男孩子的坚强勇敢的一面,但女生就是女生,何况张铭敏讲故事的能力确实很厉害,条理清楚并且语言的艺术性很强,将这几个著名的爱情故事讲得十分生动和感人,听到悲伤的部分甚至有一种让人潸然泪下的感觉。

  崔虞姬被张铭敏的故事操控着情绪,男女之间甜蜜相爱时的喜悦、婚后一些细节展现出来的深情厚谊时的感动、生离死别时的难过和遗憾这些情绪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淹没,她听得是如痴如醉,从中也感受到了很多人生的道理和爱情的悲欢离合。

  就这样,两个人一个讲、一个听,时间过得很快,天就要亮的时候,虞姬撑不住了,她靠在张铭敏身上,闭上那双大大的眼睛,嘴角还露出一丝微笑,睡得像个孩子一样。张铭敏抱着虞姬,用手轻轻拍打着虞姬,力道轻得像是弹棉花一般,唯恐惊醒虞姬的样子。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后,全孝善的声音传来﹕“宝贝儿子醒了没有?醒了快出来吃饭!虞姬你也快来!”

  张铭敏轻轻放下刚刚睡熟的崔虞姬,走出了房门,给全孝善打了一个小声的手势。全孝善一看哪里还不明白,她小声问道﹕“昨天晚上虞姬又在你房间里睡了?现在还没醒?看来又缠着你一晚上了是不是?”一家人这样一起过了五年,自己女儿喜欢粘着张铭敏的习惯,她是太清楚了。

  “你以后不要这么宠着她!再说你在外面忙事业,也得休息是不是?我看你这一夜又没睡好吧?”

  张铭敏点了点头,对着全孝善说道﹕“以后不会了,明天开始她不会再缠着我讲故事了!”

  “我说的不仅仅是这个!”全孝善话匣子一打开,有开始变得唠唠叨叨起来﹕“就说这次买电脑,多大点孩子就给她买那么贵的笔记本?你虽然和我说那玩意可以有助于学习,可别人家的孩子没电脑不也照常学习?

  还有上次手机的事情,别人家的孩子都用黑白屏,你偏偏作为她的高中升学礼物送她一个彩屏的,还有衣服鞋子非得买名牌?……”

  “妈妈,以后我们家会越来越富有的,您不用心疼这点钱,我在外面挣钱挣得多着呢!再说挣来的钱花在自己家人身上我一点都不心疼!”张铭敏知道要是不打断全孝善,她能唠叨上一早晨,他连忙转移话题,他一边和全孝善走向饭桌,说道﹕“妈妈,估计还有三个月我导演的电影就剪辑和审核完毕了,影片首映式我想邀请您和父亲参加!”

  全孝善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过来,她这辈子进电影院看电影的次数都很少的,和崔真燮结婚后她在家忙于做家务,相夫教女,有时还得帮助崔父打渔什么的,忙得很,进电影院看一次电影都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更何况是首映式这种传说中的东西!

  全孝善兴奋得问道﹕“哦莫!首映式?就是那种娱乐新闻上报道的只有导演和演员还有影评人士才能观看并且几乎不对普通观众开放的东西?”

  见张铭敏点头的样子,全孝善更加兴奋了,她对着崔真燮喊道﹕“老公!快来啊!我们要参加儿子电影的首映式啦!”

  崔真燮闻言赶了过来,他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儿子有出息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很高兴,只不过他话不多,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张铭敏的肩膀,算是对他的夸奖了。

  全孝善继续大声说道﹕“我全孝善这也算时来运转了是不是?一个渔家女出身,一辈子只会打渔做家务的也可以参加首映式了是不是?和那些演艺明星、还有影评人士能第一时间观看别人还没看到的电影是不是?我不是在做梦是不是?”

  全孝善的兴奋可以理解,毕竟首映式这种东西离她和崔父的曾经的生活太遥远了。见张铭敏和崔真燮点头看着她的样子,知道不是做梦的全孝善兴奋之下,竟然亲了张铭敏一口,继续说道﹕“这都是有一个好儿子的缘故!我的宝贝儿子,妈妈今天太高兴了!想想以前我和你爸爸过的日子,我以前做梦都没想到过能有这么一天!想起以前生活的艰辛,再看看今天,妈妈真是……”说着说着,竟然眼圈泛红,泪水在眼眶里开始打转了。

  张铭敏和崔真燮面面相觑,女人的情绪变化真的是太剧烈了,怎么就要哭了?崔真燮不得不过来搂着全孝善劝慰道﹕“老婆,儿子有出息你得高兴才是,怎么还要掉出眼泪来了?今天咱们一家人高兴,应该高高兴兴吃饭,哭算怎么一回事啊?”

  张铭敏也趁机说道﹕“妈妈,以后啊,您和父亲得习惯这种日子,你儿子以后会越来越有出息的,这种好事也会越来越多的!如果每次都哭,您就是全身都是泪做的也早晚一天会干涸是不是?”

  张铭敏也开始和全孝善开起玩笑了,昨天全孝善的话起到了作用,他也开始尝试和父母亲近起来了。

  全孝善擦了擦眼睛里的泪水,点点头,脸上闪现出欣慰的笑容﹕“对,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妈妈不应该哭的,妈妈就是太高兴了,让老公你和儿子看笑话了!”

  张铭敏和崔真燮都摇了摇头,表示没人看她的笑话,张铭敏抓着全孝善的手,真挚得说道﹕“妈妈,爸爸,我知道你们平时都节俭惯了,以前我交给你们的钱你们都没舍得花,是不是?但是这回出席首映式你们也得有一套体面的衣服啊!”

  见崔真燮和全孝善想要说什么的样子,张铭敏连忙打断他们,说道﹕“你们想说自己有体面的衣服是不是?那个不行的!这次出席的明星还有社会名流穿在身上的衣服动辄都是上百万韩币(百万韩币等于人民币5500元),甚至千万韩币的都有,你们作为导演的父母可不能穿得比他们差,否则别人会骂我不懂得孝敬父母的!儿子说的这种衣服你们应该没有吧?”

  全孝善和崔真燮当然没有那种衣服了,以前张铭敏交给他们的钱他们都收起来了,虽然也够定做那种衣服,但两人哪里舍得?一辈子节俭惯了,让他们大手大脚花钱他们都不会的。

  不过张铭敏的说辞打动了他们,尤其全孝善,她可是一点都不愿意自己的儿子因为自己在其他人面前丢脸的。

  见全孝善意动的样子,张铭敏决心趁热打铁,说道﹕“不用犹豫了,就这么定了,这个事你们得听儿子的!儿子我这就去安排好这件事,等做衣服的裁缝给你们来电话,你们去他的店面就行!反正这个事情不急,还有三个月呢!咱们慢慢挑,这家不满意找下家,一定挑一个你们满意的又上档次的好不好?”

  全孝善和崔真燮终于点了点头,一家人开始其乐融融得吃早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虞姬醒了,她听到能参加首映式的时候也很兴奋,也开始憧憬着自己作为张铭敏的妹妹参加首映式的样子,不过张铭敏一句话让她的幻想瞬间破灭了。

  “崔虞姬同学,oppa不得不遗憾得告诉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影片应该在审核的时候被判定为十九禁,你作为未成年少女是不允许进影院观看的!只能影片播出之后,在网上下载或者看oppa从电影公司带回来的DVD了!”

  崔虞姬闻言之后,就瞪大了眼睛看着张铭敏,看看张铭敏是不是又在说假话捉弄她,看张铭敏的表情不似作伪之后,她气鼓鼓得鼓起了腮帮子,甚至还能听见她嘀咕的声音,不知道在自言自语些什么。耳力灵敏的张铭敏听得是很清楚的,不过那根本不能称之为“人话”,只能算是一种很多无意义的拟声词的组合。

  张铭敏无视崔虞姬的“愤怒”,和父母继续谈首映式和定做衣服的事情,因为感觉只有自己排除在家庭大事之外,崔虞姬眼中“愤怒”的神色也越来越浓,那种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张铭敏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一般似的。

  终于她这种“出格”的表情,引起了全孝善的注意,全孝善瞪了崔虞姬一眼之后,她才有所收敛。不过眼中闪过的幽怨、失望的神色还是在表明她是心有不甘的。

  终于,等到几人商议完毕的时候,早餐也吃得差不多了,张铭敏起身和父母还有虞姬分别,虞姬罕见得转过头没和张铭敏说话,看来小丫头的怨念想要平复下来,是需要不短的时间的。

  张铭敏别过父母之后,看看时间快到8点的样子,定好的白虎派的成员的组织聚会时间也快到了,就快步来到了LOST夜总会。和天朝很多城市一样,釜山的早晨也是上班高峰时间,去离家不远的夜总会,在这个时间点比打车和坐公交快多了。

  张铭敏来到LOST夜总会门前,脸上摆出肃穆的神色,快步走进了夜总会的大门,向着组织会议的地点——3楼洗浴中心的大厅走了过去。他边走边在心里思考着一会儿怎么样将心中关于转型的问题向组织成员交代清楚,心中的心事反映在脸上,让他的脸色变得越发肃穆、冷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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