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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

  裸裎相对,原本该是一件浪漫唯美的事情,可是,在有人中了春药的情况下,所有的唯美荡然无存,只余赤裸的情欲。

  缺少柔情的爱抚,更没有体贴的情话,纪吟风直截了当的进入她,穿透一切阻碍。

  处子落红冲刷过,他的理智一点一滴回复,满头大汗的慢慢看清被自己压于身下的人,一时张口结舌。

  「纪吟风──」她咬牙切齿瞪着他,抡起粉拳就打。痛死她了啊,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根本就是骗人的,明明是痛苦不堪的人间地狱。

  感觉到分身在肿胀发烫,他低吼一声,猛烈的抽动起来,要将自己体内的狂躁发泄出去。

  如玉的纤指在他光滑若婴儿的背脊上抓下一条条激情的见证,随着初时的剧痛消失,淡淡的欢愉升起,玉指由抓改向拉拢,让两具身躯更加的贴近。

  男子粗重的喘息与女子娇吟婉转的呻吟交杂在一起,床帐之间爱欲横流,欲罢不能。

  「袖儿……」

  似睡非睡、似醒非醒间,苏盈袖迷蒙的睁开眼,看到纪吟风放大的俊脸,下意识的蹙紧了眉头,「别吵,困死了。」

  纪吟风笑了笑,将她身子扳正,重新纳入身下,俯身亲吻着她敏感的锁骨,「袖儿,别睡……」迷糊的呓喃断断续续的传入她耳中。

  熟悉的撩拨让睡意蒙眬的苏盈袖瞬间清醒,骇然的瞪着精力充沛的人,这个「处子泪」太恶毒了,简直是想要人的命啊,以前听闻有一夜七次郎,她觉得不可思议,现在她想那人说不定就是中了春药。

  五更鸡啼,天色大亮。

  院子里响起零碎的脚步声,证明日头肯定上了三竿,青楼妓馆这种地方的人通常不睡到日上三竿是不会起来的。

  睁开迷蒙的水眸,感觉床似乎仍在晃动──真是太可怕了!

  浓重的睡意让她真想继续睡下去,可是脚步已经接近了房门,想来有些人是不太想让她睡个安稳觉的。

  「袖儿,你们夫妻两个不打算起床了吗?年轻人悠着点儿。」万诗礼隐含笑意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看吧,真是一点儿为人长辈的自觉都没有,居然说这种话刺激晚辈,苏盈袖忍不住翻个白眼。

  「舅,不说话我不会认为你是哑巴的,再来吵我,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的贼窝。」苏盈袖柳眉倒竖,真想冲出去踹某人两脚解解恨。

  「好好,我不说了,你们继续──睡。」一阵大笑伴随着万诗礼离去的脚步走远。

  真欠扁啊,这!

  苏盈袖才刚刚起身,一条臂膀已经从后面环上来,将她重新拉回到热呼呼的被窝里,慰烫的体温贴上她的身子,引起她一阵轻颤。

  「袖儿,我终于明白君王贪恋芙蓉帐,不肯早朝的原因了。」暖暖的热气在耳后吹拂,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肩头。好痒!

  「妳真美,」他贴近她耳畔,「销魂入骨的春宵让我刻骨铭心。」已经隐约猜到自己昨晚的失常来自于被人强灌的那杯茶水,可是,他却只想感谢那个人。

  火热顿时席卷苏盈袖的全身,念及昨夜的疯狂,她真想找个洞钻进去。

  伸手将她的肩头扳过来,四目相对,暧昧情丝在瞬间产生。

  苏盈袖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米,双手抵在他的胸前,细若蚊蚋的说:「不要了……」她全身都快散架了,真的无法再承担更多的欢愉,现在她终于明白「处子泪」的得名由来,处子会流泪至死的,幸好她自幼修习武功,内力深厚,否则一定死于床笫之欢。

  纪吟风的脸也泛上红晕,手指从她的肩头蜿蜒而下滑向幽谷丛林,轻车熟路的寻幽探密。感觉密汁细密涌出,手指退出,腰身一挺分身深入幽谷,马上就感觉被她的内壁紧紧的包裹住,兴奋在脑中升腾。

  「袖儿……」他激烈的律动,口中低喊着妻子的名字。

  她随着他的律动在欲海起伏,随波逐流。

  一切尘归尘,土归土,回复平静。

  平稳均匀的呼吸声在房间飘荡。

  那是一种直觉,武者的直觉。

  尽管苏盈袖疲惫不堪,可是她的直觉还是让她及时清醒,「谁?」

  一阵静寂之后,来人终于出声,「怎么会是妳?」他不相信,他苦苦策划的计谋会失算。

  苏盈袖嘲弄的扬起唇线,「云大楼主不敢相信是不是?说的也是,任何人都不会相信我嫁人数月之久却依旧是清白之身。」

  「为什么会这样?」云飞来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嘶吼。

  「因为我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要跟一个文弱书生过一生。」她火上加油。

  「是我,居然是我亲手将妳推到别的男人怀中。」云飞来心头剧痛,身形摇晃了一下,一口热血涌上喉头喷洒于地。

  「我家相公应该摆上酒宴来答谢楼主的一片成全之意才是。」

  云飞来飞出一掌,掌风扫开了床帷。

  银光一闪扑面而来,让云飞来不得不闪身躲避,床帷重新归于低垂。

  但是,刚刚那惊鸿一瞥已经足够让他气血倒翻,尽管他们锦被在身,但是从裸露于外的胳膊就可以看出锦被之下空无一物。

  桌椅翻倒声在房内响起,云飞来发出一声巨吼,如同一只受伤的野兽从房间飞奔而出。

  苏盈袖讶异的睁大了眼。他不会是疯了吧?

  「袖儿……」纪吟风发出一声梦呓,伸手环上了她的腰。

  看着睡得跟死人一样的男人,苏盈袖只有苦笑一声。他还睡得真踏实啊,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前转一个来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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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睡饱的苏盈袖踏出房门的时候,就看到自己舅舅表情怪异的坐在天井看着她。

  「突然发现我更美丽了吗?舅。」她调侃着走过去。

  「云飞来疯了。」万诗礼期待从她这里得到答案。

  「真的?」她吃了一惊,「真的疯了?」堂堂一楼之主这样脆弱?难道偏执的人是禁不起刺激的,或者是这个现实对他而言是致命的打击?

  「来,给我说说前因后果吧。」他八婆嘴脸马上出现。

  苏盈袖柳眉一扬,很跩的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因为我是妳舅。」他努力摆出长辈的样子。

  「你不但是我舅,还是江湖有名的长舌男,所以我不会告诉你。」整个儿一大喇叭,他知道就代表全江湖都知道了,那她还不如写个告示昭告天下呢。

  看着外甥女扬长而去,万诗礼不气不馁,将目光放到里面的人身上,笑得一脸奸诈的走向纪氏夫妇居住的房间。

  刚刚将衣襟掩好的纪吟风纳闷儿的看着走入房间的人,「舅,有事吗?」该怎么说呢,他的脸上似乎写满了不怀好意,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曲解长辈?

  万诗礼一脸和善的走近,语重心长的说:「吟风啊,前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袖儿没说吗?」纪吟风剑眉微扬,笑着问了一句。

  万诗礼摸摸鼻子,「没说,你说你们两个在屋里待了一天两夜,到底出什么事了?」好奇心可以杀死九命猫,何况是他这个以好事出名的武林万事通。

  纪吟风低头笑了笑,将一脸的幸福掩饰过去,抬起头神色一如平常,「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前天晚上我被人强行灌了一杯茶水而已。」一会儿逮到袖儿一定要问清楚,到底茶水里放了什么药,让他变身成不知餍足的色鬼死缠着她求欢。

  「前天夜里?」万诗礼瞪大了眼,「原来那个夜行人是故意引我离开的。」

  「舅?」

  「你被人强行灌药,袖儿去赴约,然后次日飞来楼主得了失心疯──」万诗礼自言自语,陷入自己的思路当中,片刻之后露出一脸的恍然大悟,双掌一拍,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云飞来不自量力自讨苦吃才会招来恶果。不过──」他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纪吟风,「你究竟被人灌的是什么药?」

  「我不知道。」这是实话。

  但显然万诗礼不认为他说的是实话。

  「你真不知道?」

  「他不知道。」一个淡淡的声音飘来。

  万诗礼回头才发现不知何时苏盈袖已去而复返,手里还端着一只盛着饭菜的托盘,正一脸兴味的看着他。

  「是什么?」两个男人异口同声问。

  苏盈袖慢条斯理的将饭菜摆上桌,漫不经心的道:「处子泪。」

  纪吟风一脸的迷茫。

  万诗礼闻言却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吟风,吃饭了。」她径自招呼丈夫吃饭,对舅舅变得诡异的目光视若无睹。

  「成亲这么久,你们两个居然没有圆房?」他太好奇了,明明他们平时表现得挺恩爱的啊。

  托盘应声飞出,直接招呼某人。

  他一个筋斗翻出房间,不满的叫,「苏盈袖,妳太目无尊长了。」

  「反正你也习惯了不是吗?」她闲闲的回了声,将盛好的米饭递给丈夫。

  「我习惯了不代表妳就可以继续这样。」万诗礼在外面跳脚。

  「既然已经习惯了,我担心我一改常态你反而会不舒服,这是我太孝顺了,舅。」苏盈袖脸不红、气不喘的说出自己的理由。

  纪吟风闷笑,低头用力扒饭,这对宝贝甥舅,简直就是开胃菜。

  饭才吃了一半,万诗礼就兴奋的冲了进来。

  「舅,有消息了?」苏盈袖凤眼轻挑随口问了声。

  「血剑无情被无情门的人捉回去受审了,难怪没来找我的晦气。」他扬扬手上的纸笺说。

  下一刻苏盈袖的眼就不由自主的瞪大,这个消息确实让她吃了一惊,当下放下手中的饭碗,一把抢过纸条。

  「吟风,我们吃完饭就动身。」她飞快看完纸上的内容,随手搓碎,然后再次端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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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明白,真的有点不明白,纪吟风眉头轻蹙陷在自己的思绪中苦苦思索。

  「想什么呢?」从车窗外收回目光的苏盈袖审视着他的表情问出口。

  「妳舅送妳时放炮竹。」他说。

  她袖点头,「对呀。」

  「什么意思?」

  「送瘟神。」她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直接把答案提供出来。

  他张口结舌的看着她。瘟神?在万诗礼的眼中她或许真的称得上是瘟神,据说在她借住秋凤院的十几天内,秦淮河畔的青楼生意十分清淡,不为别的,就因为有名有姓,红得发紫的女倌都跑到秋凤院闲磕牙打屁,对自家老鸨的话视同放屁。

  「没办法,天生丽质难自弃,我是人见人爱的苏大姑娘嘛。」苏盈袖笑嘻嘻的看着他,摆出搔首弄姿的动作来,顺口问声,「有没有一点儿风尘味?」

  「没有。」他直接予以否定,她一身的幽雅气质,想学风尘女子真的学不来。

  她撇了撇嘴,眼珠转了转,突然将头发放下,衣襟半解,露出细腻白皙的肩胛,凤眼半瞇做魅惑态,用着江南特有的软侬语调道:「现在有没有?」

  纪吟风眼神一紧,声音变得粗嘎干涩起来,「袖儿──」佳人罗衫半掩,娇慵懒散,美目流盼风情万种,并且近在咫尺,浑身的血液都往一点冲去。

  在他扑上来之前,苏盈袖飞快的掩好了衣裳,闪到一边去,「我只是问你有没有风尘味,没有打算投怀送抱。」

  「我不介意。」

  「事实证明,她们教的法子真的很管用。」她露出沾沾自喜的神情。

  他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果然,她接下来的话马上证实了他的想法,「想让男人把持不定,这招最管用了。」

  伸手抹了一把冷汗,他有些无力,「妳学这个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好奇,青楼里的女人是怎么把别人的丈夫勾引过去的。」

  「妳……」纪吟风突然之间不知道该对她说什么。

  她坐回到他身边,「吟风,我们到京城转转吧。」

  「好。」他的手环上她的腰,头慢慢靠近她透着馨香的领口。

  「啪」的一声轻响,就让他神情气爽,灵魂归窍。

  「好像记得圣人讲过君子不能贪闺房之乐而忘了自己的责任。」那个孔老圣人讲过的话实在太多了,好像随便引用都能用到。

  「适可而止就好。」他委屈的撇了撇嘴。

  「所以了,你又想到车外去清醒一下了是不是?」她不怀好意的瞅着他。

  「当然不是。」他马上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做起和尚入定的功课来。

  苏盈袖「噗哧」一声就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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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京畿重地,历来都是集聚天下繁华于一身。

  在偏僻的小店落了脚,甚至来不及休息,一入夜苏盈袖就打算出门去探消息。

  纪吟风扯住了她的袖子,表情决绝的要求一同前往。

  「我去幽冥门啊,你跟着去不合适。」她低声拒绝,不想惊动客栈内其他人。

  「幽冥门?不是无情门吗?」他记得自己听到的是无情门。

  「江湖事、江湖人你不懂。」

  「不,我绝对不想再让人强灌一次药茶。」这是他的理由。

  苏盈袖沉默下来,而后无奈的点头。

  一个杀手组织的总部会在京城?这无论如何都是让纪吟风无法相信的事,可是,他又不能不相信,因为现在他们已经坐在人家总部的房顶上吹风。说实话,这样寒冷的天气,跑上屋顶吹风真的是非常的不舒服。

  「早告诉你不要跟来啊。」苏盈袖看着他非常的无奈,伸手解下自己的白色披风给他披上。

  纪吟风看着她,心头再次叹息,不是他要说啊,夜探人家杀手总部,她还一身刺眼的雪白,真的很嚣张啊!

  「我的衣服不好看吗?」她微微偏了偏头,表情带了几分困惑。

  纪吟风摇头,「很好看。」就像踏月临凡的仙子。

  「那你叹什么气?」她越发的不理解了。

  「妳穿成这样来探路,会不会太……」他含蓄的看着她的衣服,就算他不是江湖人也知道通常夜探都是一身黑衣。

  苏盈袖「噗哧」一声笑了,「我的傻相公,我本来就没想隐藏啊,让你一起跟来跟明闯一样了。」

  纪吟风一脸茫然。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你不会武功,所以让你一起来就注定要暴露行踪。」就算她一个人来也不会刻意去换衣服的。

  他似懂非懂。

  原本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的院落,突然之间灯火通明。

  「朋友深夜造访,不知有何见教?」声音从下面传来,说话的人是一个锦衣玉带的中年人,他的颔下飘着三绺青须,看上来居然很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没什么见教,我们夫妇只是觉得京城的夜色格外的迷人,这才月夜赏景,借房顶站一下不过分吧。」苏盈袖神色自如的回答。

  「踏月无痕鬼见愁苏大姑娘,几时也这样谦虚了起来?」中年人脸上带着笑,但是眼神却锐利如刀,冰寒彻骨。

  是她的绰号吗?纪吟风心头嘀咕着,如果真是那还真是贴切呢。

  「好说好说,连幽冥门的门主大人都可以摇身一变成为京城富贾,妾身谦虚一下也是正常的。」

  「姑娘是为林南英来的吧。」他开门见山的直指核心。

  苏盈袖摸摸长发,咬了咬下唇,表情带了几许困扰,「好奇怪哦,为什么我明明成亲了,怎么每一个见到我的人还依旧百折不挠的称我为姑娘呢?」

  纪吟风仰头无奈的看着高悬于天际的一轮圆月,袖儿又想把人弄得晕头转向了吗?

  「这是敝门的家务事,只怕苏大姑娘不适合插手吧。」中年人非常和气的继续说,显然定力十分深厚,不亏为一门之主。

  苏盈袖非常用力的点下头,「没错,是家事啊。林南英爱的是我结拜妹妹啊,你把我未来的妹婿都给关起来了,我当人姊姊的自然要来看看他了,顺便送口牢饭不过份吧。」

  纪吟风把头转到一边,闷笑在心头。

  「违背师训的人应该得到惩罚。」

  「说的也是,」苏盈袖赞同的点头,语锋却在下一刻突然一转,「可是,这也要看当人家师父的下的命令对不对啊,明明是你们上一代的恩怨──」她歪首作思索状,然后继续说:「我听说是因为门主求爱不成,被飞月教上任教主拒之门外,一时心下不忿,从此结怨……」

  连纪吟风都明显感觉四周的空气变得稀薄了起来,可是他的妻子却兀自说得滔滔不绝、欲罢不能,简直像当年亲眼所见一样讲得巨细靡遗。

  在灯光的映射下,纪吟风清楚的看到了中年人脸上阵青阵白的情绪波动,想来袖儿说的要不是与事实相符,就是背道而驰,他一是被人道破真情面子上挂不住,二是被气到浑身发抖。

  「杀!」他咬牙切齿的下达了必杀令,数条黑影由暗处直扑而出。

  「哇!一点儿都不好玩,门主的修养太差劲了,开个玩笑你就下杀手啊……」苏盈袖第一时间将纪吟风护到身边,身形闪躲挪移之间已掠过拦截之人跃下屋宇,现身于庭院之内。

  「苏盈袖就是苏盈袖,能这么堂而皇之闯进我幽冥门却面不改色,谈笑风生的妳是第一人。」中年人的眸光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苏盈袖突然腼觍的笑了笑,试探性的说:「如果我说我早来过了,门主会不会特别生气?」

  中年人的面色顿时大变,纪吟风私以为用面沉如墨,阴寒恐怖来形容都不为过。

  偏偏有人好像不气倒一两个来捧场绝不甘心的继续说:「也不太多了,只有三次而已,加上这次不超过五根手指头,门主不必太生气了。」

  不生气?纪吟风已经可以看到那个门主头上隐隐冒起的无形烟火了。

  「妳在威胁我吗?」中年人再一次咬牙切齿起来。

  「啊!」苏盈袖一副诚惶诚恐的表情,「怎么会?我只是想让门主网开一面饶了林南英而已,怎么敢威胁门主大人。」

  中年人更加愤怒的瞪着她,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全江湖的人都认为她是鬼见愁了,她根本就是以气死人为毕生的事业。

  「妳来过三次,都是空手而回吗?」怎么想都不太可能,据说苏盈袖从不空手而返的,却也从不留下踪迹让人有迹可循,故而江湖才送她一个踏月无痕的雅号。

  苏盈袖一副受到侮辱的表情,「入宝山空手而回,傻子才会干的事情,我又不傻,不过也只是顺手从你的丹房里偷渡了一点东西出去把玩而已。」

  轰的一声,中年人爆了开来,手指发颤的指着她,「原来是妳将我辛辛苦苦炼制的『命系一线』拿去了……」

  那个东西一定相当的贵重,否则他不会这样气急败坏的,纪吟风却不由得好奇那到底有什么样的功效?

  没趣的摸摸鼻子,她咕哝了声,「这么小气干什么?才不过二十丸而已。」

  还而已?幽冥门主差一点儿就因为她的话而中风倒地,他苦炼三年总共才炼出三十粒而已,她就拿了二十粒,还而已?

  纪吟风扯扯妻子的衣襟,对她轻轻的摇摇头,示意她不要把人逼疯了,把飞来楼的一楼之主气疯那是迫不得已,但凡事还是不要太过了。

  苏盈袖回他一记媚笑,让他的心当下就急促的跳动起来。

  「所以了,门主,真要让我自己去找林南英被关的地方就太浪费咱们彼此的时间了。」她终于说出自己的目的。

  幽冥门主眼角抽搐了几下,却不能否认这是事实,但是又极度的不甘心,「天下哪有如此便宜的事情。」

  「说的也是,」苏盈袖赞同的点头,「所以了,我要是再顺手牵羊、反手牵牛的拿了贵门什么东西的话,门主就请自认倒楣好了。」

  幽冥门主嘴角开始抽风,一时竟无法成言。

  「袖儿。」纪吟风叹气,「妳究竟是来探路还是来玩的?」依他看更像后者。

  「玩啊。」理所当然的答案不用问肯定是苏盈袖说的。

  他无语。

  「我们不在前面玩,玲儿妹妹怎么去救她的心上人。」看到远处天空绽开的那朵烟花,她漾开了一抹绝美的笑容。

  「苏盈袖──」幽冥门主大怒。她居然玩调虎离山这出戏?而他堂堂一门门主,杀手组织的老大,居然忘了戒备之心,更是无法原谅自己。

  左手护住纪吟风,右袖行云流水般挥洒,在月光轻舞曼妙的身姿犹如舞技高超的优伶在从容献艺,让人的目光情不自禁的跟着她的身形转动。

  单手之力就可以对付一门之主,此等功力已不是言语可以形容,幽冥门众人心头倒抽冷气,难怪门主的注意力会太过集中在她一人身上,而疏忽了其他事情。

  幽冥门主停下手,狐疑的看着始终面带笑容的人,「这究竟是什么功夫?」

  「流云飞袖七十二翻云覆雨手!」苏盈袖笑咪咪的说出答案。

  纪吟风只觉这名字十分的雅致,但是幽冥门主却大惊失色。果然是那个传说中失传三百余年的绝世武功,难怪她行走江湖从来都是如履平地,有惊无险。

  「你们走吧。」他挥手放他们走,因为他知道根本就无法留住他们。

  「那咱们就后会有期了。」她笑嘻嘻的说。

  「还是不见为好。」幽冥门主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再见她他一定会血管爆裂的。

  「也好。」苏盈袖从善如流,非常乐于付诸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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