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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章

  ,从心里不想表示贾母的意思,奈何贾母偏有此意。

  凤姐心里颇有不满,大房二房早已分家了,宝玉都识趣地搬了出去,凭着自己的手艺过活,不肯登门求庇佑,一个寡fùnǎinǎi带着儿子住在大伯父家里像什么样子?自己答应了这件事,回头怎么向贾赦和邢夫人jiāo代?要知道他们疼爱宝玉还罢了,对别人可没那么些怜惜。李纨在荣国府管家理事的时候,大房的处境比自己管家的时候还差。

  别的事情犹可忘记,唯独贾萱诞生后的种种全在凤姐心头沉浮,而且贾萱是贾赦的掌中宝眼中珠,贾赦每常闲了还念叨贾萱在府里的待遇不如珠玉二人,亦不如贾兰。贾兰是第五代长孙,其时贾珠尚在人世,那真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洗三、抓周热闹到了不堪的地步。

  因此凤姐听了鸳鸯这番话,断然拒绝,道:“老祖宗疼爱重孙,原不该说出此等言语,可是毕竟是一姓两家,哪有再聚居在一处的道理?再说,如今我们家的府邸可不是当初的荣国府,我们家房屋狭窄,空院又少,自己家住得尚嫌拥挤,如何供得起菩萨?”

  李纨顿时涨红了脸,嘴唇蠕动片刻,竟不知如何应答,昔年在凤姐跟前的锋芒尽数消失不见,唯有拿着手帕抹泪,一脸狼狈。

  凤姐挑着柳眉,吊着凤眼,冷冷地哼了一声,态度极是冷酷无情。

  倒是宝玉念着贾兰是长兄唯一后嗣,自己又多承李纨照顾,忍不住软语解围道:“老祖宗心疼大嫂子和兰儿,想让他们就近住着,本在情理之中,凤姐姐因为房屋狭窄而难招待远客,亦在情理之中。依我看,倒不如各退一步,大嫂子和兰儿另寻住处定居,或者与我和宝姐姐为邻,妯娌叔侄相互照应,我们出自同姓同支,若遇到难事儿,还请凤姐姐念着往日咱们好歹相处多年的情分,替我们排解排解。”

  宝玉说话时,凤姐早已转怒为喜,笑嘻嘻地极是亲热,全然没有针对李纨母子的冷言冷语,道:“宝兄弟,你果然是大有长进,通情达理之至,明儿该叫萱哥儿好生效仿效仿才是。咱们是姊妹,又是叔嫂,不必再说这等言语,难道我能眼睁睁看着你受人欺侮不成?至于别人,未必就稀罕我一个破落户的照应。”

  李纨含羞忍耻,上前深深一揖,悲悲切切地道:“琏二nǎinǎi,都怨我素日不识抬举,又做下天理难容的罪过,恳请二nǎinǎi给我一个赎罪完劫的机会,让我看着兰儿平平安安地娶妻生子,我就是立时死了也心甘情愿。”

  凤姐飞快地避开,淡淡地道:“我虽是管家媳fù,但上有老爷太太,中有琏二爷,事关两家,不能由我一人做主。”

  说着,吩咐丫鬟去禀告贾赦和邢夫人。

  风水轮流转,贾赦和邢夫人听闻此事,都觉得心胸大畅,他们蜗居于东院的时候,谁能想到有今日今时?如今虽无昔年的富贵滔天,但是万事顺心,日子过得比从前还自在。

  对于李纨,贾赦本无甚接触,邢夫人在李纨管家理事时亦无半分体面,今日他们想托庇在自己门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因此,贾赦和邢夫人命人传话道:“一姓两家,无同居一宅之理,然而,若是置之不理,又似不近人情,倒不如就依从宝玉之言,毗邻而居,瞧在同姓同宗的份上,总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尔等遭遇灭顶之灾。”

  作为一家之主和贾赦都这么说了,李纨和贾兰自然不能死皮赖脸地住下,所幸二人心里早有准备,求得庇佑已是大善,不敢再痴心妄想。

  宝玉在外面行走,颇知人情,忙打发茗烟帮他们跑腿办事。

  这里地段甚是贵重,轻易无人出租房舍,李纨和贾兰遍寻不到合适的居所,倒是贾环念着和贾兰一起读书之情,提议他们暂时阻住贾赦当年分给自己的一处房舍,等有了合适的房舍再搬出去,横竖自己尚未娶亲,仍旧依附贾赦而居。

  黛玉近来未曾留意贾家的动静,等她知道这件事时,已经是大半个月后了,还是巧姐带着功课来请她验看时知道的。

  不过黛玉并无心思关注此事,概因卫家出事了。

  ☆、第152章

  起因并不是卫家出事,而是明悌郡王及其门下一干人等做下了不可饶恕之过。

  今年秋天直隶发生一起流民叛乱,偏生直隶距离京城极近,消息却直至上个月才报到京城,长泰帝龙颜大怒,立刻派了卫若兰带兵前去平叛。

  叛乱之地距离京城仅有两日路程,快马加鞭一日足矣。

  长泰帝素来看重卫若兰那份赤胆忠心,不似别人总有顾忌,心思不够坦诚,亦命他调查此次叛乱的根由,如今盛世太平,百姓无不安居乐业,直隶去年大旱亦已派了官员携带大笔钱粮赈灾,时隔大半年,忽有流民作乱,必有缘故。

  卫若兰领命前往,抵达当地后一面明面布阵,一面暗中调查,结果却查出一起极大的贪污案来,因当地官员上下勾结,私自加重赋税徭役,并私吞赈灾钱粮,本来长泰帝已命人免去灾区三年赋税,岂料这些官员置若罔闻,又命百姓jiāo税,以至于民不聊生,便在几个流民的怂恿下拿着农具攻打入当地衙门、富户等等。

  若是寻常的贪污案倒也罢了,不料卫若兰查到有很大一部分钱粮去向不明,追查数日后发现竟有人在此地趁乱养兵,地点在一个大田庄里,借口是为了自保,但这批近两千人有铠甲、有兵器、有马匹、有粮草,纪律严明,决计不是流民那些乌合之众。

  既是乌合之众,自然很快就被卫若兰拿下了,奉临行前长泰帝的旨意,首恶尽诛,底下追随者按罪过轻重而惩处,凡是他们掠夺来的财物大多数归于原主,无主之物入官。

  当地富户之富并不是任由流民掠夺的理由,虽说有为非作歹者,但亦有乐善好施者。

  平叛之时,卫若兰已将上下一干官员尽数拿下,又命兵士看守其家眷,以免潜逃,这件事不归他管理,自有长泰帝派人来处置,有罪严惩,无罪释放。

  而卫若兰则专注于那起暗中养兵之事,查出那大田庄竟是卫家所有,当年分家之时,这处约有六七千亩的大庄子分给了卫大伯,每年产粮甚多,不过随后没两年,就以府中入不敷出不得不变卖田产为由被卫太太给卖了,继而转到了自己名下。

  牵扯到卫家,卫若兰自当避嫌,他只把私兵拿下,禀明长泰帝等人接手调查后他就回京了,虽说他早已和卫家是两家了,但是卫大伯是他生父,这是改变不了的血脉。

  黛玉与卫若兰分别半月,如隔十数个三秋,好容易盼他回来,却知晓这么一个消息。

  因此,验看完巧姐的功课,黛玉没有心思留她顽耍,只拣些新鲜瓜果点心命她带回去孝敬贾母、贾赦夫妻,再送些给贾琏夫妻和宝玉夫妻。

  巧姐才走没多久,卫若兰下班到家,一面摘去冠带,一面叹道:“这件事情可不小。”

  黛玉不喜丫鬟在跟前伺候,接过他脱下的官袍挂在衣架子上,又拿了鞋与他换,疑惑地道:“豢养私兵自然不是小事,就是不知道卫家牵扯到什么程度?我竟有些不明白,谁给那边的胆子,竟敢养私兵?谁不知道凡是养了私兵都按谋逆论处。”

  平常人家养的是护院、家丁,亦有看家守夜的本事,可养兵却是大事,官至卫若兰这样的品级,也只得一百个亲兵名额,皇子亲王亲兵数目被当今削减到五百。

  卫若兰嗤笑一声,对于卫太太和卫源母子他并无深恨之意,心下所憎者乃是卫大伯,此时也没有幸灾乐祸之意,只是淡淡地道:“无非是心有不甘罢了。”昔年在卫伯府,卫源金尊玉贵,自以为将来前程必远胜于他,谁知如今恰恰相反,位高权重的是他,籍籍无名的是卫源,他们投效明悌郡王,无非就是铤而走险,想博一个从龙之功,压倒自己。

  黛玉寻思片刻,摇头道:“不像是他们的手笔。大太太母子再胆大包天,也不该不知道不能豢养私兵的律例,这可是自寻死路。大太太和源哥儿想博富贵是人之常情,但富贵尚未到手就先自己给自己弄个罪名,不太符合常理。”

  卫若兰赞许道:“你也看出来了?可见并未因两家不和就以恶意揣测。不错,确实不是他们做的,但亦和他们有关,最后逃脱不了罪责。”

  说着,他把已经查得的详细经过告诉黛玉。

  原来卫源在国子监出事之后,卫太太为了让他东山再起,四处找门路,后来见明悌郡王极赏识卫源,她就把这处庄子敬献给了明悌郡王府。

  按照常理,庄子过户才算是明悌郡王府的产业,卫太太管家理事一二十年,自然明白其中的门道,也有此意,但得明悌郡王府的人去衙门办理这件事,可是明悌郡王府怕担任收受贿赂一罪,就说受了她的孝敬,暂且不过户存档。

  卫太太一心巴结明悌郡王府,没有任何异议,又为了表白忠心,把自己的人手撤出了庄子,换上了明悌郡王府的管事下人。

  “也不对,换上的管事下人并非明悌郡王府的。”卫若兰叹了一口气,其中七拐八绕的瓜葛弄得他都有些头晕目眩,“那些人中的大管事在名义上是明孝郡王府管事的妻舅,一向和妹夫走得亲近,不过是大太太以为是明悌郡王府的人。”

  黛玉呆了呆,一双明眸凝视着卫若兰,见他脸上满是苦笑,不由得脱口道:“这么说,在名义上,养兵和明悌郡王府没有一丝一毫的瓜葛?”

  卫若兰微微颔首,明悌郡王的心思向来比明孝郡王缜密,做事滴水不漏。

  若不是长泰帝手里有一批人专司打探,还真查不出其中的隐秘,因为那个现今接管庄子的大管事从来没有和明悌郡王府有任何接触。

  黛玉奇道:“既无接触,如何听令?”

  “听其妹夫之命。”卫若兰回答道,见黛玉目露疑惑,解释道:“那个大管事的妹夫是明悌郡王安chā在明孝郡王府上的细作,接管田庄、豢养私兵等都是他传达给妻舅,后者自始至终都以为是明孝郡王府的命令。”

  说到这里,卫若兰又提起前头的事情,道:“难怪我抓到那个大管事时,他口口声声说是明孝郡王命他这么做的。因我知道那是大太太的田庄,心里觉得不可能,毕竟本源是明悌郡王府的长史官,怎么可能会冒险将自己家的田庄拿出来给明孝郡王府养私兵?可惜那时我为了避嫌,已经不再管这件事,故而直到今儿才知道真相。”

  显而易见,卫源是弃子。

  或者,从一开始,他就是明悌郡王府的弃子,不然明悌郡王为何不用别人的庄子,非用卫太太孝敬的庄子,而且还不愿意过户。

  果不其然,卫若兰这边正和黛玉谈论此事,那边卫家正被查抄,卫太太和卫源夫妻皆入狱。两三个卫家的下人侥幸逃脱,慌里慌张地拍打他们家的后门,直言要见卫若兰,个个气色不成气色,脸上犹带惊恐之色,拍打后门的时候不忘往后看是不是有人追赶。

  下人报到卫若兰和黛玉跟前,夫妻二人齐齐皱眉,几乎可以料到他们的来意。

  卫若兰冷声道:“把他们领到前厅,我听听他们有什么话说,再叫几个亲兵在厅里厅外等候吩咐,等我问完了,就将他们送官。”他和卫太太母子本就没有什么情分,怎会答应他们的求救?这可是谋逆大罪,不牵连他已是幸事了。

  下人答应一声,自去安排。

  卫若兰仍旧是一身家常衣裳,及至到了前厅,问有何事,果然是来求救的,当先那个婆子涕泪jiāo集,跪倒在地砰砰砰地磕头,哀求道:“不知道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就有官爷来抄家,求兰大爷看在同姓同支的份上,救救我们太太和大爷!”

  这婆子是卫太太的心腹陪房,在卫家仗着卫太太的势没少耀武扬威,卫若兰年幼时,她常在卫若兰跟前指桑骂槐,为人极是不堪。

  卫若兰没有再听下去,淡淡地道:“谋逆大罪,常株连九族,今日圣上许我休假,亦有避嫌及接受调查之意,自顾尚且不暇,谈何救人?况豢养私兵之地恰是大太太名下在直隶的庄子,难道这叫无辜?来人,把他们送过去,jiāo给查抄那边的差役,并将他们来找我的缘由一五一十地告诉他们,让他们看管好了,别再逃出几个人向别人家求救。”

  长泰帝十分信任他,可是人言可畏,他和卫家太亲近了,兼他才平叛归来,虽然来回不过只花了大半个月,但是到底辛劳一趟,长泰帝索xìng给他放了一个月的假,等此事尘埃落定后再来上班,也免得那些人前来打搅他。

  这件事卫若兰还没来得及告诉黛玉,就有卫家的下人上门了。

  一共就三个下人,卫家亲兵将他们送jiāo给正在封锁卫家的差役,总管此事的忠顺亲王嘻嘻一笑,摆手道:“回去告诉元芳,本王知道了,必然不会再出疏漏。”

  事关明孝郡王和明悌郡王,长泰帝遂命忠顺亲王处理。

  忠顺亲王和卫若兰素有jiāo情,又得过长泰帝的意思,他在处置的时候都会使人递消息给卫若兰,令卫若兰不出门亦知所有事情。

  之前卫若兰告诉黛玉的消息都是暗中查探所得,明面上审案不会被蒙蔽,所以等忠顺王顺着卫太太把案子调查清楚后,长泰帝当朝大骂明孝郡王其心可诛,骂得明孝郡王面无人色,涕泪jiāo加,伏地辩解,说自己是无辜的,他并没有做出此事。

  长泰帝当然知道他在这件事上是无辜的,但是别的事情上他却不无辜,若论结党营私当属明孝郡王为第一,此次中饱私囊的那些官员就和他有关,若不是他贪图赈灾的百万两银子,岂会让明悌郡王有可趁之机?

  骂完明孝郡王,长泰帝又骂明悌郡王,折子砸到明悌郡王头上,立刻皮破血出。

  明悌郡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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